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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间遗体堆地上 欠尊重” · 古纳拉加:家属痛上加痛

2021-07-13 焦点

古纳拉加:巴生中央医院院方理应向雪州政府求助,失败的危机协调与集体对应机制,不应让雪州人性命成为赌注。   (巴生12日讯)巴生中央医院停尸间冠病死者遗体,暂时被迫堆放在地上的惨不忍睹状况,巴生圣淘沙区州议员古纳拉加指出,他接获数名家属的电话,指对院方草率处理冠病逝世家人的遗体方式感失望和难过,而且在等待安葬或火化遗体方面,还需耗上好几天时间。 也是公正党哥打拉惹区部主席的他今日发文告指出,此举犹如不让死者获得最后的“尊重”,加上院方处理遗体安葬或火化方面的冗长程序,几乎令家属心力交瘁。 他促请院方,必须及时依据各死者的宗教信仰处理遗体,而非任凭摆放在停尸间地上,这样会让失去亲人的家属痛上加痛。 斥卫部院方没协调 古纳拉加也指责卫生部和院方,没有预先做好准备,特别是在发现巴生区冠病疫情和死者人数剧增后,理应做好危机处理准备;但失败的处理和协调方式,导致出现目前的惨况,即停尸间尸体爆满现象。 他强调,院方若不胜负荷,加上卫生部迟迟不伸出援手,应该及早向各单位如雪州政府求助,而非因不完善的危机集体对应与协调机制,而把雪州人的性命拿来当赌注。

大批警员凌晨上门 女屋主担心假警 直播求助

2021-07-13 焦点

(槟城13日讯)大批警员凌晨上门找嫌犯,女屋主声称家里有老小,担心遇到假警拒绝开门,甚至开直播向网民求助,结果双方耗了将近2小时,女屋主最后在友人协调下才愿意开门。 这事件今凌晨12时30分发生在槟岛乔治市某高级公寓单位发生,该直播最高峰时刻有2万6000人在观看,截至今早9时也累计逾28万个观看次数。 根据直播视频内容,当时有多名便衣警员在警官的带领下前往上述单位执行任务,警员要求女屋主开门但遭拒绝。 身穿警察外套的警官出示警察证件,要求女屋主开门让警方进入逮捕一名嫌犯,但女屋主拒绝且坚持家里没警方要找的人,亦要求警方出示搜查令。 警方继续与她协调,要求仅允许2名警员进入而已,但同样被拒绝,警方一度取出大铁剪,但避免起冲突,警方放弃破门而入。 警方也安排2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到场,证实非假警,但也信服不到女屋主。 最后,女屋主有个人民社警的友人到场协调,前者才愿意开门,让警员进入屋内调查,凌晨2时许才结束直播。 女屋主后来也在脸书贴文,指事情已解决,谢谢网民的帮忙。

住院治疗1个月·美容师:以为人生完了

2021-07-12 焦点

李珠凌患上冠病时病情严重,得以康复让她更珍惜生命和家人。   报导/王丽萍 不知如何患上冠病,一确诊就是第三期,进院两个星期连下床都没力,感觉死亡非常接近,冠病康复的美容师李珠凌更珍惜生命和家人。 患上冠病让她最大的感悟是,死亡没有预告,“死亡不会跟你说什么时候会到来,生命只有take 1,没有take 2,要好好珍惜生命。” 李珠凌表示,冠病可以完全没有症状,突然确诊就是第三期,她刚染疫时听说冠病会夺命,让她顿觉得人生就此完了。 瘦得几乎皮包骨 患病时的痛苦经历让她瘦得几乎皮包骨,也对曾在殡仪馆当过数年遗体美容师的她对生命和死亡感悟极深。 李珠凌于去年10月13日确诊冠病,在医院治疗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差一点就要进加护病房,所幸医生给予特别治疗后,于11月4日康复后出院。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感染病毒,10月9日早上起床时发烧和喉咙痛,情况越来越严重,前往检查及进行拭子检测后确诊,于10月14日入院,出院已是数个星期后的事。 独住2週无法下床 在医院时,她每天插管、抽血,没有咮觉也没有胃口吃东西,有一段时间因担心她会感染别人,她被安排一个人住一个房间,2个星期无法下床。 “那时有什么事只能叫护士,但护士有时在忙,经常要等一阵子,当时感觉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在住院时,家人日夜为她担心,也叫她别想太多,这场病让她更珍惜家人,“有家人的支持固然好,但还是要照顾好自己,这也是保护家人。” 李珠凌在医院与病毒博斗期间,在脸书写下患上冠病和治疗期间痛苦经历,希望警愓人们严正看待冠病,其贴文更在社交媒体广传。   李珠凌表示,冠病康复后依然会有后遗症,并劝告人们没必要不应出门。   后遗症如影随形 如今即使康复出院逾半年,冠病后遗症依然如影随形,比起患病之前,她很容易气喘、头晕、有时会突然一、两天失去味觉、经常忘东忘西,身体也特别容易感觉疲累。 她也须定期每2、3个月到医院複诊,让医生了解其状况及进行X光扫描,若有需要,有时还会打点滴。 她表示,医生告知,由于她患病时的情况比较严重,不能算是完全康复,重新感染病毒的风险也比较高,因此,她每次出门都会有恐惧感。 “我康复后除了出去打包(食物)和看医生,没事都不会外出或在外逛,毕竟病毒是肉眼看不到的。” 李珠凌表示,患上冠病并不是说康复就完全康复,虽说第一期和第二期没那么严重,但相信还是会有后遗症。 “像我有几个朋友也是冠病第一及第二期康复,也有后遗症,整个人会很累和常忘记东西。” 她奉劝人们为了自己和家人,没有必要真的不要外出,尽量待在家,尤其是老人和小孩,毕竟变种病毒也越来越厉害。 她也表示已注册接种疫苗,但等了很久至今仍未获得预约,若获安排预约,她将会前往接种,“这是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

瞄准数字 亚航再战未来

2021-07-12 焦点

亚航集团去年进军送餐业务,东尼亲自骑脚车送外卖。   著名哲学家尼采说过:“那些杀不死你的,终将使你更强大(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这句话套用在亚航集团(AIRASIA,5099,主板消费产品服务组)首席执行员丹斯里东尼费南达斯身上,再适合不过。 因疫情严重打击,该公司旗下多个航空业务皆处于生死存亡边缘,包括已宣布破产的日本亚航,另外也逐渐退出印度市场,且巨大的亏损还引发破产传言,为求存只得展开一系列筹资活动。 正当市场仍聚焦亚航筹资进展时,东尼早已相中数字业务,为打赢这场翻身仗布局,在他看来:“不变通就只能等死(Evolve or die)。” “Gojek看懂亚航构建的未来” 亚航集团最新出炉的2021财年首季财报,净亏损逾7.6亿令吉,前景遭券商看跌,普遍维持“售出”和“减持”建议,更直言当前的存亡还得仰赖能否顺利取得融资,以继续维持核心的航空业务。 虽然早几年已开始布局数字业务,但还是被分析员以这项业务尚不成气候,无法弥补航空业务亏损为由,泼了好大一桶冷水,不过这并没有浇息东尼对数字业务的热情与热血,更在上周宣布了与印尼“独角兽”Gojek合作的事宜。 “你知道吗,这件事(与Gojek合作)已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想,大家好像才惊醒,惊叹于亚洲最大的‘独角兽’公司,就是那个最成功、开创电召摩托车服务,及每个月配送100万份食物订单的公司,已经投资在亚航集团。” 所谓独角兽公司,是用以形容那些估值10亿美元(约41亿5700万令吉)或以上的私人初创企业。 下一步瞄准新菲数字业务 东尼也是亚航集团的联合创办人,他接受《星洲日报》线上联访时笑言:“Gojek看懂了亚航正在构建的未来,而这些是分析员或本地媒体还未曾察觉的,他们(Gojek)也想作为其中的一分子,所以我们就展开了合作。” 询及在以换股的方式收购Gojek的泰国业务后,下一步又是甚么呢? 他直言,以泰国数字业务为起点,除了继续拓展泰国版图,下一步瞄准新加坡及菲律宾市场,说罢还转了一下头上鲜红的帽子,印著的“让亚航集团再起飞”(Make AirAsia FlyAgain)字眼更显得神采奕奕。 “我们想要成为东盟领先的超级应用程序。我们有BigPay,一直都在静悄悄、低调且缓慢打造自身的核心,BigPay现在约有120万个会员,汇款业务每个月都能增长10%,也有自己的产品,同时也赶在6月底申请了数字银行执照。” 数字业务是长期策略 亚航集团就这样一步一脚印按照自己的步伐,转而布局数字业务,这项业务的核心主要有亚航超级程序(AirAsia SuperApp)、BigPay及物流臂膀Teleport。 不过,航空业务始终是根本,市场难免质疑数字业务只是亚航集团为了渡过这次疫情冲击的“过渡工具”。 对此,东尼直言,数字业务是亚航长期策略,这并不是疫情后才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更不是应对这波冲击的工具。 早在疫情前已有想法 “发展亚航超级程序是长期策略,早在疫情未发生前我们就有发展金融科技的想法。” 该公司早在几年前就有计划性的扩张数字业务,东尼更曾在3月时披露,可用于购物、订机票与及订餐等服务的亚航超级程序,今年料可录得2亿5000万美元(约10亿3900万令吉)营业额,放眼数字业务可在5年内贡献50%收入。 争取成东盟领先超级程序 东尼强调,亚航不再只是一家航空公司,相反还有餐厅和饮食集团,及3个数字业务臂膀,而业务多元化的想法早在打工时期就已萌芽,疫情的到来加速这个发展,目前更专注集中其他业务。 亚航集团去年10月份宣布以全新身份——东盟超级应用程序继续奋斗,公司标语更从“人人都能飞”(Everyone can fly)摇身一变成了“一切为你,人人共享”(For Everyone)。 因此,他相信与Gojek达成合作后,绝对能动摇整个市场。 长远目标分拆数字业务 “完成Gojek泰国业务收购后,我们就会马力全开,争取短时间成为东盟领先的超级程序。我们的长远目标,是将数字业务分拆出来,成为独立的个体。” 亚航集团目前已有完善的数字业务体系,借助在大马的数字电子商务平台,已推出超过15种非航空产品及生活化服务。 亚航超级程序不会停下步伐 当问到亚航超级程序会成长得多巨大时,东尼笑道:“这是个从我当年成立亚航时,人人都一直问我的问题,像是作为航空公司,亚航能成长到甚么规模,又或是3个月后你会进军那个市场开拓新航线。” 他直言,这是个很艰巨的问题,因为没有人能准确预测未来,唯一确定的是,亚航超级程序会尽其所能的快速壮大,并且不会停下步伐。 “就好像你问我,会否相信自己在19年后的今天,拥有245架飞机,答案是否定的,但我们确实做到了,所以关键是如何执行。(数字业务)市场已经有了,端看我们去执行和打造产品,吸引用户来找我们。” 亚航集团现阶段专注数字业务发展,也计划透过特别用途并购公司(SPAC)在今年内到美国上市,预期至少可筹资3亿美元(约12亿4700万令吉)。 对在美上市绝对认真 东尼先前接受外电线上访问时指出,现在还不确定让亚航数字(AirAsia Digital)还是亚航超级程序上市,不过不阻碍SPACs和公司接洽。 “有好几个专注科技的SPACs和我们联系了,为让整个过程顺利,我们已聘请会计师跟著美国市场的标准调整账目,(上市)我们绝对是认真的。” 他补充,除了SPACs,公司也与其他“追求者”展开洽商,包括大马及印尼的私募基金。 “罗斯柴尔德(Rothschild)已著手准备,上市很可能在5个月内成事。” Teleport是未雕璞玉… Continue reading 瞄准数字 亚航再战未来

女佣泡麦片吐口水“加料”恶行被拍还不认

2021-07-12 焦点

女佣在杯子里吐口水的行为被电眼拍下。(图:联合早报·受访者提供)   (新加坡12日讯)外公失智,外婆年迈,新加坡一名女文员聘请女佣帮忙照顾两老,怎知女佣不仅不好好照料老人家,还往外公杯子里的麦片吐口水! 据联合早报报道,吐口水的一幕,正好被厨房的电眼拍个正着。女文员事後质问女佣,没想到女佣打死不承认,女文员气得想把她送回女佣中介。 这名苦主是32来岁的郑小姐,她昨天(7月10日)致电《联合晚报》,申诉了经过。 郑小姐说,她与外公外婆三人同住,由於两老年事已高,她因此在两个月前请了一名30来岁的印尼籍女佣。 她说:“外公外婆大概90岁,外公轻微失智,外婆中过风,我必须工作,担心照顾不了两个老人家,所以才请女佣帮忙,怎知女佣上门後,问题接踵而来。” 根据郑小姐的说法,这个女佣很有“个性”,跟她(女雇主)关系不好,也不是很愿意做家务。前天早上8时左右,她查看电眼时,发现女佣竟然在外公的杯子“加料”。 “我当时在家办公,启动电眼看看外公醒来没,女佣当时正在冲麦片给外公,身子突然往前倾,朝杯子里吐口水。” 郑小姐吓了一跳,气急败坏冲进厨房质问女佣,要她倒掉麦片,重泡一杯。 郑小姐指称,女佣起初否认往杯子里吐口水,直到看到视频才无从抵赖。 她说:“我们不曾亏待她,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做?我会直接把她送回女佣中介。” (联合早报)

未接种疫苗却获电子证书 原因是大马卡号码相似

2021-07-12 焦点

电子证书显示翁立强已接种两剂疫苗。 报道:黄伟明 (瓜雪12日讯)一名华裔男子尚未获得疫苗接种预约,却突然发现My Sejahtera显示已接种两剂疫苗,追查之下竟是因为大马卡号码与一名巫裔女子相似,疑是工作人员疏忽所致。 两者的大马卡号码只有最后两个号码不同,前者是“61”,后者是“96”,后者已接种两剂疫苗,却一直未显示在MySejahtera,疑是接种后工作人员错误输入。 来自大港,从事家族生意的翁立强(30岁)于4月22日注册接种疫苗,却在1个月前在该应用程式发现电子版疫苗证书。   翁立强深感无奈,希望能尽快得到疫苗接种预约。   他说,证书显示他的名字,然而接种地点是位于槟州峇六拜新港的大马国防卫队医院和军人医疗所(RSAT Kem Sungai Ara),而两剂疫苗接种日期分别是3月11日及4月1日。 “我就在MySejahtera的服务台功能投诉此事,也收到电邮显示回馈已成功发送,然而10天后仍没有进展。” 他说,后来联络了该应用程式的热线号码,得知该电子证书登记的不是他的号码,客服也建议他透过MySejahtera服务台功能投诉。 他透露,他根据该手机号码联络对方,对方也表示奇怪怎么接种了3个月仍未收到电子证书,双方比较大马卡号码才相信是被被工作人员错误输入了。 他说,由于不曾听过此事,刚开始手足无措,他要去警局备案,警官则建议他先到沙白县卫生局咨询,卫生局工作人员则建议他到位于大港斯里安南礼堂的接种中心找负责协调的医生,最终该医生索取详情后,说会帮投诉此事。 他补充,对此事深感无奈,尽管曾求助于地方上代议士,然而始终需要自己去跟进,很多比他更迟注册接种疫苗的朋友都纷纷得到预约了,他希望能尽快得到预约。 翁立强于4月22日注册,然而接种疫苗日期却在注册日期之前。 翁立强与巫裔女子联系后发现彼此的大马卡号码几乎相似。

越南工厂1人确诊 数百员工夺门逃

2021-07-12 焦点

(视频截图) (河内11日讯)越南冠病本土疫情肆虐,平阳省台资企业安普新公司的员工听闻一名同事确诊后,数百员工于10日下午强行推开工厂铁门逃走。 中央社综合24小时线上新闻报(TV24h)、越南快讯(VnExpress)报导,安普一名员工确诊冠病后,地方主管机关便下令工厂关闭,以便当局对所有员工进行筛检。 岂料数百名员工听到工厂出现确诊病例的消息后,立即惊恐地拔腿往外冲,并且直接推开公司铁门逃走。 地方主管机关已经要求工人们回返工厂做筛检,但没说到底有多少人趁乱逃走。 越南媒体指出,安普新是一家耳机制造商,共有5900名员工,生产运作基本上已恢复稳定。 平阳省是越南工业重镇,省内有数十个工业园区,共有120万名劳工。该省至今已有上千人染疫,有些公司因出现确诊病例而停工,省内多个区域遭到封锁或实施社交距离措施。

尿急“憋”不住 两男随地“浇花”

2021-07-12 焦点

男子当街把尿撒在花盆中。(图:联合早报·受访者提供)   (新加坡12日讯)人有三急“憋”不住,两名大汉公然在公寓前撒尿“浇花”,过程被电眼拍下。 相关视频公开後,居民厉声斥责两人没有公德心。 这起事件发生在周三晚上11时许,地点在松美路(Somme road)一带一栋公寓前面的小巷。 《联合晚报》2019年曾报道,同一间公寓前的小巷三不五时出现醉汉,他们把小巷当公厕,随地撒尿和呕吐,造成居民困扰。 公寓居民陈女士(30岁,文员)告诉《联合晚报》,小巷里花草原本很健康,因为长期被人用尿“浇灌”而变得毫无生气,叶子不是开始枯黄,就是奄奄一息,原本干净的小巷也变得尿味熏天,每当一阵风吹来,令人作恶的尿味,远远就能闻到。 为了证明问题的严重性,陈女士还提供了一段视频给《联合晚报》。 视频里的三男一女下了德士後站在公寓前说说笑笑,他们按了公寓门铃,但没人应门,他们於是站在门口等待。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过後便同另外一名黄衣男子走到一旁。 “黑衣男子跟着拉开裤链小便,还东张西望看是否有人经过,黄衣男子则十分淡定,撒了一泡尿後,才跟黑衣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回头,四人继续站在门口聊天。” 四人在公寓前停留了近10分钟,在等不到人开门後扬长而去。 “四个人看起来都是生面孔,不像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陈女士对两人的行为感到不解。他说:“这种行为自私而且不卫生,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过程已经被公寓外的电眼拍下。” (联合早报)

民众:我来拿爽的喔!食物库志工大叹心寒

2021-07-09 焦点

(怡保9日讯)民众天天到食物库报到“抢货”,有些人甚至毫不讳言地说自己是来“拿爽的”,令志工大感痛心,表示心寒“做不下去了”! 该食物库由怡保一善心家庭和亲戚联合成立,本月2日起在其经营的小食店前正式启动,让有需要的民众拿取所需的物资。 志工在脸书说,尽管警方有派人来帮忙维持人身距离,但这几天场面不断失控,就连号码牌也发挥不到作用,店外大排长龙。 “现在大家在补货,累死了累死了,希望大家是真的有需要才来拿。” “场面一度失控,希望大家可以遵守标准作业程序(SOP),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食物库开跑第四天,志工发现有人重复领取,但仍选择相信这些人是真的有需要,或是帮助别人领取物资。志工也在脸书“招兵买马”,称食物库天天都很像战争,希望有更多善心人士前来帮忙。 食物库开跑第六天,志工在脸书发长文无奈地说,这几天几乎都是同样的人来领取物资,有者天天报到,有者更是领到物资后再重新排队。 “让人最心寒的是,叫他们去保持人身距离,结果他们就骂了:‘派食物给我们你还要这样为难我们’!” 面对无礼谩骂,不愿遵守秩序的民众,志工十分担心随时被执法人员开罚单:“如果警察来开罚单,你们要帮忙给是吗?” 志工也说,他们会请前来领取物资的民众登记地址,方便日后实地考察是否需要再提供更多援助。结果对方一句“我来拿爽的喔”,令志工相当失望。 “这是另类的打枪吗?打枪食物库?你们的良心呢?穷人怎么办?没饭吃的人呢?怎么办?“ “我们身体累,但没关系你知道吗!吃不上饭的人可以吃到东西,我们就很开心了,但是这些……我们心都累了、心寒了,这样我们做不下去的咧。“ 该志工也说,部分民众在领取物资后,还会嚣张地在一旁交换食物,令他们相当痛心。 该贴文引起网民热议,希望民众能够抱着同理心,把物资留给真正需要的群体。

“一天一口酱油蛋炒饭”残疾父为2女竖白旗

2021-07-09 焦点

(吉隆坡9日讯)50岁残疾父亲为了让两个女儿三餐温饱,被逼竖上白旗求助! 来自甲洞的莫哈末沙其尔接受《今日自由大马》(Free Malaysia Today)访问时表示,他不在乎外人会不会因为他竖起白旗而羞辱他,因为这已是他最后的求存手段,“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沙其尔原是一名计程车司机,五年前因一场撞后逃车祸而导致他背部受伤,被迫放弃工作,长时间卧床不起。 他说,为了照顾15岁和19岁女儿,他转而出售零食维持生计。他拄着拐杖忍痛地挨家挨户上门兜售,运气好的话一天可以赚取60令吉。 不过,行管令和全面封锁导致沙其尔无法继续兜售零食,令他陷入经济困顿,没有钱填饱肚子。他说,为了确保女儿们有饭吃,他每天只吃一次。 “对我来说,一勺酱油蛋炒饭就够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不介意挨饿,但我有两个依赖我的女儿,我是她们的父亲,我有责任抚养她们。” “我也得到了其他援助,但这还远远不够。事实上,你现在在采访的当儿,我钱包里只有32令吉。” 沙其尔目前在甲洞一间300令吉月租的房间里独自生活,他说希望能和女儿们住在一起,“这样比较容易照顾我的女儿”。